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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石斋

此生机缘得木性,淡淡杯茶长在手。 去日光阴抱石情,漠漠清愁总入怀。

 
 
 

日志

 
 
关于我

中国荣宝斋画院职业画家、中国文化促进会学术委员、中国楹联协会会员、中国画家协会理事、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大唐画院院长、大兴区民进会员。以积墨山水为主要学术,擅做博古,长于画鸡。书法从秦汉魏晋到唐宋元明涉猎颇广,近年笔法多取简帛,揉入行书笔意。作品先后被中南海、国务院以及国内外藏家收藏。木石自幼亦痴迷文学,依从师长诗养心源的教诲,长期坚持文学创作,出版有长篇小说《一路风尘》(中国戏剧出版社)。润格:山水每平尺两万,人物、博古每平尺一万五,花鸟每平尺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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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木石长篇小说《一路风尘》无删节版 第三章 薰风误我三十年  

2017-05-09 16:24:1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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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尘》

第三章

——潇木石


潇木石长篇小说《一路风尘》无删节版  第三章   薰风误我三十年 - 潇木石 - 木石斋

 

第二天中午,吃了中午饭,我就去了卫生院。有些人在进出,在后院井边找到二姐,她正在洗碗。看见我就红了脸,然后向我身后看了看,一把拉我进了一个房间,拿出一包糖来给我。然后就看到了我的伤,恐惧地大叫:小冉,这些伤都是你妈打得吗?早听说你妈打你往死了打,可也想不到打得这么狠,这是亲妈么?都化脓了,疼么?

不疼。

二姐好看的大眼睛充满泪水,她盯住我看,能感觉出她对我的关切是真的。她让我留在屋里吃糖,就转身出去了。二姐的屋里有一种好闻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淡淡的,那味道让我莫明依恋怀想了好多年。二姐的糖比那个孔老头的糖高级得多,甚至有奶糖和酥糖,那是我从没见过、吃过的。二姐的屋子里好像什么东西都是白的,特干净。

 一会儿,二姐拎了一桶水进来,让我把衣服脱了。我那年虚岁应该是十岁了,早到了上学的年龄。虽然个子很小但知道害臊,就扭捏不脱衣服,二姐笑着说:“小样儿!还知道害臊呢!大人了啊!快脱呗!一把拽下我的短裤。我小时夏天只穿一条短裤,一下被她扒下来,她用清水和香皂把我身体洗净擦干,把伤口中的脓挤出来。她一开始让我忍着疼痛,见我一声不吭就夸我有出息。其实长期的伤痛,使我对伤口化脓后往外挤脓时的痛痒有一种过瘾的渴望,那实在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为此,我平时常常在伤口的硬荚快脱落时,将它撕的鲜血淋漓,然后等再长好再撕。但我的皮肤总是恢复得很快很好。这种病态的心瘾直到现在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有了伤口时我还是会一次次的将它弄破,享受那种疼痛毒痒的感觉,我常常将伤口上撕下的痂连血肉吃掉,这种病态的癖好将近三十岁才戒掉。


潇木石长篇小说《一路风尘》无删节版  第三章   薰风误我三十年 - 潇木石 - 木石斋


二姐给我上完药后说:小冉,你长得多好看呀,我看是咱村长的最好的小男孩儿呢!这话让我一阵激动,我在这村几乎是万人嫌,没有人夸过我,总是无故地招来那些人的谩骂讥讽。那些谩骂使我从懂事就开始仇恨这个世界,从心里和整个世界拉开了一个用冰封起来的距离,对任何与人的接触,我都先从最坏的结果去推算。

徐家二姐的关心让我有些不适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她大约和别人有些不同,她很美,身上有一种让我深深依恋的香味儿,甚至让我莫明地兴奋。二姐又把我的短裤洗净了晾到外边。然后抱起我放到她床上的凉席上,问我几岁了:我说九岁了。她惊讶说:都九岁了呀!还像个五六岁的孩子。然后坐在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冉,咱说个事儿,别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告诉任何人,你知道吗?你如果和别人说了,姐就没脸活了。

我一下坐起来叫:我肯定不说,说话算话!咱拉钩儿。我们拉了钩,她一再叮嘱我:小冉,以后晚上别去坟地了,那儿没好事儿。我当然满口答应。第二天,我就弄了一些鱼虾和田鸡腿儿给她送去。她很高兴,问怎么弄到的,我说田里有的是,你喜欢天天给你送来。从那以后,我就经常给她送鱼虾去。每次她一定留我一起吃饭,但是她不会做,每次都是我做饭,我很小就会做饭了。

我没听徐家二姐的话,还是常常晚上悄悄去那儿。怕徐家二姐被人欺负,就常常随身携带一只大锥子。

发现那儿竟有那么多的秘密,那儿的青纱帐围裹中的密林内竟那么热闹。我们村的公墓在村北,正处在六七个村子当中,距离每个村子都有三四里路,是我们村唯一的公墓,几百年的历史了。听老人们讲,历代都会平坟,平后又接着使用,村中几大姓都葬在这儿,就成了方圆几十里最大的坟茔了。地势极凹,遍生着各种杂树、芦苇,遍布泉水、沼泽,公墓极大。远远望去,如海的青纱帐中,那片树林像一个长长的绿色的岛屿。

渐渐地,我发现公墓的北头那大片柳林里,傍晚常常有人聚会。那些人听口音都是侉子(我们那里对外地口音的人都叫侉子),应该都是知识青年。大柳林正对了东边沼泽地。大约太密,树反倒不爱长,树干细细的,枝叶有些稀疏,地上生了像毡子一样的一层细草。

 知识青年们常常在那儿聚会,那儿太隐蔽了,就成了他们的天堂。这些人有时向戏台上的人一样表演,一个人在当中大声朗读,周围一圈人鼓掌,一会儿又换人。有唱的、也有跳的、还有吹口琴的、拉手风琴的,但多数时间他们会想办法弄吃的,他们常常会偷来不知谁家的狗或鸡鸭鹅之类的东西,然后找来一个铁锅或铜盆炖了吃。他们每次弄了吃的就要喝酒,每次喝了酒就乱套,常常有人拉了手风琴,那些大姑娘小伙子一开始会搂在一起,像一些妖精一样使劲儿扭着身体,很快会把衣服脱光,女的只穿个短裤,露着两个大乳房,男的有的会全脱光。再吃喝一会儿就会搂在一起大哭,然后抢酒喝,然后再哭。有时也会有一男一女偷偷地跑进庄稼地里去,干徐家二姐和那个姓高的干的那种事儿。

这些人是附近十几个村子的知识青年,其中偶尔会有我大堂哥沈充,那时我的四个伯父好像都倒了霉,好像都被“打倒”了,家里一直瞒着不让往外说,父母每每说这事也总背着我。当时古老的祖宅里,住了九个从远方回来的堂姐堂哥,他们都回来当知识青年了。


潇木石长篇小说《一路风尘》无删节版  第三章   薰风误我三十年 - 潇木石 - 木石斋


那些胡闹的知识青年里也有那个姓高的,就是和徐家二姐好的那个家伙,我隐隐觉得徐家二姐好像吃了亏,因为我几次见到他在豆子地里和另一个胖女人干和徐家二姐干的事儿。那个女的应该是西村的知识青年,好像叫刘英。我觉得她不如徐家二姐漂亮,只是有个巨大的屁股和乳房,一张扁扁的大红脸。在我那时印象里,男女两个人有了那件事就不能和别人再好,可那姓高的明显还和别的女人好。有时想告诉徐家二姐这件事儿,但不知为什么总忍住了。有一次我偷吃生产队的嫩玉米,因为吃多了,就在那里瘌了稀,那姓高的拉了那个胖女的跑到豆子地干破事儿,进了玉米地就大骂:谁这么缺德,跑这儿拉屎来!

其实,我很羡慕这些人的生活,羡慕他们会吹口琴、会唱歌、会唱戏、会朗诵那些我以为是顺口溜的东西。他们中也有会画画的,而且画得比我好,这些都让我羡慕。但村上大多数人认为:这些青年男女好像忽然冒出来的,他们搅的这些村子鸡犬不宁。这些人并没有真正融入乡村的生活,对未来前途的困惑和悲观,反倒创造了他们的特色生活,就是得过且过的及时行乐和放纵。

堂哥堂姐们六九年开始陆续回老家,七一年七二年开始,或当兵或参加工作陆续离开了祖宅。事情都是他们父母的同事或战友办的。他们的离开很让村人和那些知识青年们羡慕了一阵子。大堂哥一直没走,伯父的战友们几次来信催他,他都拒绝了,为此祖母让九叔叫了父亲去祖宅和大堂哥谈话,后来大堂哥和父亲及九叔吵了架,好像父亲骂他不学好之类的话。大堂哥说时代进步了,不允许还有封建家长制度。他七五年初回南方的。


潇木石长篇小说《一路风尘》无删节版  第三章   薰风误我三十年 - 潇木石 - 木石斋


晚上又在公墓的南头偷偷看过徐家二姐几次,都是和那个姓高的干那个事儿。秋天,她被调到我们村公社的卫生院当大夫了,公社卫生院离我家不到五百米,紧靠了公社的大院子。我干完活有时间不去公墓时就去她那儿,她开始教我认字,并常常拿了小人书给我读。做为报答,我总弄些鱼虾来和二姐吃。那时我都九岁了,还没上学,因为得帮家里干活。一天除了给猪采两筐菜,还要给羊割两筐草,每天任务不轻,但我总有办法很快完成。

我很小就会做饭了,这一点让二姐很高兴。她很喜欢我做的鱼,事实上她基本不会做饭,只是会洗衣服。但是我要帮她洗衣服时她就马上推给我,甚至连短裤都让我洗。她应该算比较懒的吧!二姐吃用是很高级的,长期白面、大米。只是偶尔改善,贴两块玉米饼或煮一回玉米粥,人们都弄不清她的粮食和钱是哪里来的。二姐穿的衣服也很讲究,款式新颖,她很少穿旧衣服的。人们常常议论二姐家里很有钱,或者二姐的婆家很有钱等等,我知道二姐很能花钱的。认识她以后,几乎长期在她那里吃晚饭。她很愿意这样,当然也愿意让我帮她洗衣服、做饭,更喜欢我每天弄了鱼、虾、田鸡腿、螺蛳肉来吃。我们这里到处是鱼虾,但是没人吃,因为费油费火费工夫。现在想起来,应该说二姐是个喜欢吃好的、穿好的、爱享受的女孩子。


潇木石长篇小说《一路风尘》无删节版  第三章   薰风误我三十年 - 潇木石 - 木石斋


大约和第一次相距两个月吧,我在石井旁又见了一次姓孔的反革命老头。老头更瘦弱了,更厉害地喘着,坐在井台上抽着烟,手抖着。小黑倒认识我了,见了我摇摇尾巴,它也更瘦了。原来很好看的耳后的长毛不知被谁给烧了一大块,可怜兮兮的,但还是那么高傲地挺着胸昂着头。我给它抓了两只大青虾,剥了皮喂它,它很顺从地吃了,然后舔舔我的手。但它还是不开心,一刻不离地守在老头身边。那次我总隐隐觉得老头脸上有一种灰暗的气,看了让人害怕。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常常从人们脸上看到一种气————我没有理由地认为,人要有坏事来临时,脸上隐隐会有灰黑颜色,那个人的眼睛会灰暗无神,眼神分散,聚不住光。人要有好事时就会有红光闪现,眼睛有神采。那次孔老头似乎没跟我说几句话,我给他画了画儿。老头好像夸我进步了,好像和他一起坐了很久。我们一老一小默默地坐着,大约天不早时才分开,那是最后一次见他。

我在大街上也见过几次小黑被人追打,小黑是这个村子唯一只和主人一起溜达的狗。它的主人平时上了工,它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只有主人外出时它才会很小心地跟在后面,但村子里的孩子见了它,一定会追打它。它的主人只有哀求那些孩子停手,没有别的办法。我为了小黑曾和那些孩子打了两架,我不怕他们找我父母告状,大不了被母亲一顿毒打呗。

倒是孔老头,每次都劝我别和人打架。小黑也认识我了,我一出现它一定会向我身边靠拢。事实上大堂哥沈充出现在这个村子后,这些孩子对我的打骂有些收敛了。虽然大堂哥不喜欢我,却不能否认有我这个弟弟。(待续)


2017年5月9日于北京木石斋(故事越来越精彩,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阅读,禁止转载抄袭!)



潇木石,荣宝斋画院职业画家,著作长篇小说《一路风尘》,2015年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并获得北京市2015年度文学创作奖。

小说《一路风尘》是一部现实主义的社会言情小说。作者从搜集、组织资料到写作、修改、出版历时二十年,前后五易其稿。小说写庙堂纷争;写仕途隐秘;写江湖人物的道德观和江湖道;写红尘儿女的男欢女爱,特别对“盲流”这个特殊群体做了考证和深入的描写,填补了文学界的一个空白,力求用社会心理学、爱情心理学、性心理学立体的去解剖这个社会。欢迎朋友们订购、交流读后感。

 2017年10月在北京召开本书的研讨会,欢迎参与。小说《一路风尘》五十四万字,分上下两部,书价99元,国内110元寄出;300元可以获得作者四尺整张书法作品一幅。微信:木石斋15901174984


【编辑 王蓉】

潇木石中国荣宝斋画院唐辉工作室职业画家、中国文化促进会学术委员、中国楹联协会会员、中国画家协会理事、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大唐画院院长、大兴区民进会员、燕山诗社、印社社长、龙熙画院常务副院长。作品先后被中南海、国务院以及国内外藏家收藏。木石自幼亦痴迷文学,依从师长诗养心源的教诲,长期坚持文学创作,出版有《潇木石书画辑》一、二、三集(天津美术出版社)、诗集《战斗在世界屋脊》(西南军事文学出版社)、长篇小说《一路风尘》(中国戏剧出版社、获得北京市2015年度优秀文学创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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